花木南

all铁,锤基,小透明。

【锤基】怎么我做什么都不对(超短)

我还是老老实实写短篇吧......



 

 


第九次了,还是无法举起恒常之剑。

洛基闭上眼睛,仿佛这样就不用和三百年前就举起了恒常之剑的索尔打招呼一样。

『你还在举这把剑吗?』

洛基不情愿地睁开眼,冷冰冰地回道:『嗯。』

洛基真的一点都不想和索尔讨论这个话题,他羞于启齿,他的自尊心不允许索尔堂而皇之地提起这件事。尽管索尔的语气只是好奇,但传到洛基的耳朵里,却自动变得轻蔑刺耳,充满着不屑。

『我帮你举吧!』索尔笑嘻嘻地对洛基说。

『不用。』洛基一如既往的冷漠拒绝。

 

 

洛基趴在窗台上,弗瑞嘉就站在他身后。

『为什么没去比武场?』

『去了也没用。』洛基看向窗外,手指随意摆弄着窗外垂落下来的花叶。

『我听说了。』弗瑞嘉走到洛基身后,将手搭上洛基得肩膀。『举不起来没关系,索尔会保护你的。』

『我讨厌索尔。』

弗瑞嘉愣了一下,然后问道:『为什么?索尔欺负你了?』

『我更讨厌我自己,没有人喜欢我。』

『母后喜欢你。』

 

 

 

洛基是同龄人中力气最小的,但没有人敢欺负他。不仅仅是因为他是阿斯加德的二王子,更因为他有一个武力值逆天的哥哥。

尽管洛基从小就不怎么搭理索尔,但这并不妨碍索尔四处宣扬自己有一个『乖巧可爱』的弟弟。

『洛基喜欢这个,我要买回去送给他。』

索尔十分爽快地付了钱,将匕首塞进了靴子里。

 

 

 

洛基接过匕首,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捅索尔一刀。

索尔用不合常理的热情讨好了洛基无数次,即使被冷嘲热讽,下次见到洛基还是照样的热情似火。

洛基很羡慕索尔

索尔没心没肺,被自己推到门外还是能照样厚着脸皮砸门。

自己完全相反,哪怕对方没有明确拒绝,哪怕只是露出了一丝丝的不情愿的样子,他就会立刻离开,绝对不会自讨没趣。

 

 

 

『我教你吧。』

在他们小的时候,索尔经常对洛基说这句话。

索尔会逗洛基笑,会带洛基去很多好玩的地方。

但有一天洛基突然不笑了,也不愿意和索尔站在一起,不愿意被别人拿来和索尔比较。

但是阿斯加德就只有两位王子,拿两位王子相互比较似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
『索尔殿下今天举起了恒常之剑。』

『洛基殿下举起来了吗?』

『没有,不过也很正常,毕竟小王子年纪小了点,再过几年应该就可以了。』

 

这一讨论就是一千年。

 

或许再没心没肺的人也会有疲惫的时候,终于有一天,索尔不再自讨没趣,洛基的身边再也没有了那个金发的身影。

洛基从来没有想过索尔有一天会不再缠着他。

看着那个在习武场上笑容灿烂的神祇,洛基心中再次涌起了羡慕与嫉妒。

为什么索尔做什么都是对的?

为什么索尔可以得到众人的瞩目与敬佩,然后用一脸无所谓的神情去面对,好像这些荣耀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一样?

 

为什么?

 

明明都是王子,为什么他和索尔的差距这么大?

一颗不知名的种子在洛基心中生根,在自卑与嫉妒的滋养下缓慢生长。

 

直到多年的谎言被拆穿,一切答案昭然若揭。

被滋养已久的种子终于发芽,并以骇人的速度结出了果实。

带着绝望后的极端,洛基将远古冬棺对向了自己的故乡。

 

『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你变坏,担心你走歧路……』

『我不知道。』洛基笑着说,眼中却有泪光。

 

跌入深渊的瞬间,一股巨大的孤独挟裹着洛基,他终于明白,他是那样的需要索尔。

需要索尔在他失败后笨拙的安慰,需要索尔没心没肺的一句『我教你啊』,需要索尔在集市上为他买的那把丑兮兮的匕首……

他是那样的需要索尔……


 

 

 

 

不知道第几次了,他又惹洛基生气了。

索尔看着被丢到地上的匕首,再也不能否认自己心中产生了一种名为『受伤』的情愫。

他永远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让洛基生气了。

他愿意做任何事,只要能让洛基笑起来。

洛基举不起恒常之剑,他告诉洛基,自己会永远保护他,洛基生气了。

洛基喜欢匕首,他将自己选了很久的匕首送给洛基,洛基生气了。

 

一个恐怖的答案在索尔心里成形,或许,洛基只是单纯的讨厌他而已。

于是索尔不再缠着洛基,希望洛基能因此快乐起来。

但洛基却变得更加郁郁寡欢。

索尔不知所措。

 

为什么?为什么他做什么都不对?

 

直到洛基松开手的瞬间,索尔才突然意识到,孤独与渴求承认,内心深处的不安全感与难以启齿的自尊心,都让洛基无法拥有笑容。

 

索尔在为洛基整理遗物时发现了一张年代久远的牛皮纸,上面是洛基的笔迹:

 

『春天已远,只有冬日,

   风暴狂怒,黑天沉沉,

   我阴郁的心没了欢乐与喜悦, 

   我想哭,但泪已干。

   我灵魂疲惫,精神凄然,

   心如头顶上苍天看不到光线,

   春天和爱的欢乐

   去而不返。』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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